梦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拥抱的姿势,只有一种非常原始也非常温柔的安心。
夜色一点点褪去。
晨光在窗帘边缘悄悄泛白的时候,分析员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
他睡得其实很沉。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满了一种过量的满足感,沉甸甸地把人往床垫里压。
可习惯使然,他依旧在某个临界点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好像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稳而极其克制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第二眼是苔丝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缕红发,正蹭在他肩头。
第三眼是里芙那张安静得像睡美人一样的脸,银睫低垂,鼻尖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秀气。
然后,他准备起床。
可就在他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床尾的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停住了。
床边站着第三个女人。
不是苔丝,也不是里芙。
是一个陌生的、美丽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女仆装。
纯黑与纯白构成的经典配色,把她的身形衬得格外利落。
裙摆整齐,围裙雪白,领口收得很规矩,袖口与裙褶一丝不苟,像从某个上流宅邸的清晨里直接走出来的人。
那套衣服本该天然带着一点柔顺和服侍意味,可穿在她身上,却奇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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