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惊呼砸在房间里,终于把这一幕的荒诞感彻底坐实。
苔丝的手还握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的红发在门口的光线里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脸却一寸寸失了血色。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普通女孩撞见心上人和别的女人上床那样立刻崩溃。
她只是站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刺痛,有一瞬间被人用刀捅穿般的空白,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还压着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执拗。
顽强。
还有某种因为亲眼见到了而终于彻底沸腾起来的、滚烫得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原来如此。
原来你在这里。
原来你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原来我拼了命追过来,推开门看见的,居然是你正准备把鸡巴插进别的女人骚逼里的这一刻。
“哈哈哈!苔丝!居然真的是你……”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在充斥着浓烈淫靡气味的酒店卧室里蔓延。
分析员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僵硬得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他干巴巴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心虚而劈了叉:
“哎,真是好久不见……那个,自从上次结束家教辅导之后,我的手机就不知道怎么坏了,完全开不了机,连联系方式都丢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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