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粗心大意到这个地步!
连aa制这么基本的事情都忘了!
又给他添麻烦了!
你果然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
自责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跑得更快了,仿佛想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精神的痛苦。
在须弥城热闹非凡的大街上,一个戴着蓝色兜帽、穿着同色衣裙和白丝裤袜的小丫头,一边毫无形象地奔跑,一边无法抑制地失声痛哭。
她身上的星盘、金属挂件叮铃当啷地清脆响着,像是一首为她心碎伴奏的凄凉乐章。
她哭得那么难受,那么投入,以至于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来,好奇又担忧地猜测着:
“这孩子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是考试没考好吗?”
“看着像是明论派的学生,唉,压力太大了……”
“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没有人知道,她正在逃离的,是一个她极度渴望却自认不配拥有的机会,和一个像太阳一样温暖、却让她自惭形秽的人。
阳光明媚的须弥城,与她内心的狂风暴雨,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而留在兰巴德酒馆的空,看着那翻倒的椅子、桌上几乎未动的帕蒂沙兰布丁,和那个仓皇逃离的蓝色背影,第一次在他游历诸国的经历中,感到了措手不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空看着那抹蓝色身影消失在酒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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