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清楚在做什么。
毕竟如果白灵月发现娘亲怀孕了,肯定立马就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如果到时候他不在,白灵月肯定会胡闹吧。
所以他给了自己不能输的理由。
他是一个懦弱的人,他的意志并不坚定,他的行事也很随意。但是这样的话,他就必须认真起来了,他还要回来偿还他的债。
当然,他留足了钱给母女俩,放在了白灵月的床头。
那是他从那一袋子金子里偷偷拿下来的一小部分,他还给她们找了一个元婴期的保镖。一旦他真的遭遇不测,这些足够她们活一辈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李玉玲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道微凸的弧线。
她的眼睛红红的,有水光在打转,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睡吧。”林渊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李玉玲闭上眼,睫毛还湿着,但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林渊转身轻轻带上门,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下一个是鬼玲娇。
他从西院出来,穿过月洞门,往后院最北边的小跨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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