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直接伸了进来——、
区别于普通的舌吻,她一直往里探,探过他的舌根,探过他的咽喉,探到一个让他本能想干呕的深度。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推开她,但她的手死死捧着他的脸不放。
那条长舌在他喉咙深处搅动着,冰凉的,灵活的,像是在品尝他最里面的味道。
他竟然被深喉了!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深喉的一天。
不过说实话,他确实好几天没灌注她了。
上次还在她后庭里抽走了不少本源阴气,那颗阴丹还在他丹田里安稳地跳着,散逸出的精纯阴气都供给了他自己。
对鬼玲娇来说,这不亚于截了她的水源。
鬼玲娇收回舌头,嘴唇上还拉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她低头看着林渊被吻得有些发懵的表情,血瞳里的爱心闪烁得更亮了。
“主人的喉咙也很甜呢。”她舔了舔嘴唇,腰身忽然狠狠地沉了两下,冰凉的蜜穴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
林渊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鬼玲娇眼神一亮,卖力地催动小穴吮吸了起来。
林渊躺在床上,鬼玲娇像条白蟒似的缠着他,冰凉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十指扣在他胸膛两侧。
她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幽火。
“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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