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忍忍。你里面太紧了,光一个龟头就快把我夹射了。放轻松,让它进去,嗯?❤️”
“别停,林渊哥哥。”她撑起身,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股又怕又想要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撞来撞去。
她怕疼,但她更怕他停。
他一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进来,林渊哥哥,不要管我,我想要。❤️”
林渊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紧闭的嫩肉,碾过那道紧窄甬道,缓缓推进。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林渊爽得闷哼出声——那些褶皱刮过他的冠状沟,它们在收缩、在跳动、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
他每推进一寸,就有新的褶皱从不同角度裹上来。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弧线。
一阵撕裂感从身下直冲头顶——被硬生生撑开的饱胀,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眉头却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渐渐舒展。
痛是真实的,所以他也是真实的。
这是她的林渊哥哥在占有她——是她从南疆等到现在的人。
“疼——林渊哥哥你已经在里面了吗,进去多少了——好疼,可是好满……林渊哥哥,你把它全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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