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大人是不是被他蛊惑了?
大人等了他那么多年,从没跟他好过,怎么一下子就……
她并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渊的故事。
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过的日子、那些无数次趴在案上被同一个梦惊醒的夜晚——幻星眠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幻星眠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秋米只听幻星眠偶尔提起过林渊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人的旧识——
每次探子送来关于他的行踪的密报,大人都会一个人对着那页纸发呆很久,嘴角微微翘着,又微微抿着,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
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自家大人从来油盐不进,京里多少王公贵族变着法子献殷勤,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怎么会忽然间就被一个修士骗了身子?
这说不过去。
在她心中,林渊就像那些蛊惑人心的恶徒道士一样——那些在茶馆话本里用迷魂术诱骗良家女子的妖人——一定是对她家大人动了什么手脚。
“我和你家大人是旧识。”
“你们在哪认识的,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秋米仰着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硬得很,像审讯犯人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这副样子,倒和林渊记忆中某个片段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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