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躺着。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
四团形状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女儿的大腿纤细笔直。
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
一个被肏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
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人。
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
林渊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样很畜生。
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来就是畜生。
而且白灵月在睡梦中被他肏,已经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乐趣——那种全然被动的、毫无反抗的、只能被动承受他一切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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