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玲攥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浑身都在发抖。
“不然我就要插你的女儿了。”
“不要……”
她抿着嘴唇,在做很长的思想斗争。
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他只看自己一个人?
……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终于拧开了瓶盖。
浓稠清凉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指尖触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然后,一根手指,带着决绝和羞耻,怯生生地探了进去。
“唔……”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抠自己的菊穴。
她的后庭比她的穴更紧,更窄,温度却比穴里更高。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酸酸涨涨的,能让她夹断一只手。
异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这个位置不应该是用来做这个的,她不该。
这个想法在她脑中很快便化作了齑粉,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抠挖了起来。
林渊撑着头在她身后侧躺着,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满身湿痕,跪趴在女儿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菊蕊中笨拙地进出,带出黏连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阴核。
“嗯啊……公子……别……”
她惊呼一声,手指在自己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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