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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