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轻纱帐幔。
“搞什么名堂……”林渊嘀咕着,四处打量。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灵月哪来这么多钱?难道是之前县令给的?
他正琢磨着,一回头,却见白灵月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外衫被她轻轻褪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林渊眼睛瞬间瞪大了:“白灵月?!你脱衣服干嘛?!”
这丫头疯了不成?!带他来教坊司,开个上等厢房,然后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离谱的猜测:难道是白灵月在这教坊司有旧识,拉他来赎人?
毕竟她出身类似,未卜先知算同行?
或者这丫头片子想用美人计坑他?
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白灵月听到他的惊呼,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用带着点别扭的清脆嗓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诺,报答你罢了。”
“报答?”林渊更懵了,“报什么答?我用得着你这样报答?”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
“你救了我们母女,赎了我们,还一路护送到京城。”白灵月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挺直着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林渊扶额:“我那是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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