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林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恼火:“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醉仙楼,上至妈妈下至烧火丫头,都知道我们母女房里住了个……住了个登徒子!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你的吗?”
“哦?”林渊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说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呢。”
“她们说……”白灵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一股脑倒了出来,“说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修士,兜里没半个子儿,全凭一张油嘴滑舌和不要脸皮,专门骗女人钱财、骗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没钱的穷鬼登徒子!”
她说完,紧紧盯着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羞愤或恼怒。
谁知林渊听完,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她们说的也没错啊。”
“你——!”白灵月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噎得一哽,满腔怒火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俏脸更红了。
她跺了跺脚,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几分委屈:“你……你脸皮厚不在乎,可你别害得我们母女也跟着你一起掉价!我们本来处境就艰难……”
“掉价?”林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到圆桌旁,屈指在那沉甸甸的描金木盒上“叩叩”敲了两下,清脆的金玉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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