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德的手腕连一丝颤抖都不曾有过。他将那条染了药渍的真丝手帕重新叠好,放回口袋,随后再次拿起银勺,舀起一勺药汁。
他连头都懒得转一下,视线死死锁在药碗上,声音平淡得缺乏任何起伏:“老二,你是不是被外面的脏东西吓破了胆?药凉了,爸的身体受不住。”
薛明德继续说道:“老三老四平时在外头得罪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这是他们的报应,少把脏水往自家兄弟身上泼。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滚出这栋别墅。”
薛明德微微偏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虚伪的客套笑容,对着曲歌开口:“曲大师,我二弟受了点惊吓,脾气急躁,您多包涵。不过,这邪祟确实凶悍异常,杀人于无形。若是大师觉得力有不逮,现在退出,我们也绝不阻拦。定金全当给您的车马费了。”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薛泰干枯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都给我闭嘴!”薛泰的声音沙哑、滞重,声带振动间透着一种根深蒂固、高高在上的傲慢,“老四死了,那是他命贱,压不住薛家的家业!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薛家的天就塌不下来!老二,收起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曲大师在这里,就算外面是阎王爷,也得给我把命留下!”
薛泰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双鹰隼般的眼球死死盯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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