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表面开始剧烈地起伏、颤抖。
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啜泣声,穿透了厚实的棉布,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那声音起初像是一只受伤小兽的呜咽,随后,随着胸腔剧烈地收缩与扩张,这呜咽声被彻底撕裂,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呜……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
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身下的枕头和床单。
那些平日里用来支撑她行动的信念、那些想要拯救一切受苦灵魂的天真愿望,在此刻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她的心口反复切割。
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实木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条狭长的光带。
曲歌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了卧室。他的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团在微弱灯光下剧烈颤抖的被子。
床垫微微下陷。曲歌坐在了床沿上。
他张开那双宽阔有力的手臂,上身前倾,连人带被子,将那个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整个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纯棉被子隔绝了部分视线,却隔绝不掉曲歌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他那强壮的胸膛紧紧贴着被子的外层,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带着均匀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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