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的梳妆台上,各种化妆品的玻璃瓶身折射出绚丽的光斑。
这里根本不是儿童房。这里完全被改造成了那个新妻子的专属衣帽间。
柳素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僵硬、碎裂。她透明的灵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稳定的灰白色轮廓边缘,出现了水波纹般的扭曲。
她猛地转过身,一头撞出了衣帽间,冲进走廊。
“我的女儿呢?”柳素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嘶鸣。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横冲直撞。穿透书房的门,里面只有一部台式电脑和按摩椅;穿透客卫的门,里面只有冰冷的浴缸。
“囡囡去哪里了?囡囡!”
突然,一丝微弱、断断续续的血脉感应,从走廊最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传来。
柳素猛地转头,那里有一扇窄小的木门。木门下方,有冷风不断地向走廊里灌。
她合身扑了过去,穿透了那扇木门。
杂物间里没有灯。唯一的亮光,是透过那扇连玻璃都碎了一块的窄小换气窗,洒进来的微弱月光。
房间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生锈的五金工具和落满灰尘的旧电风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潮湿的水汽。
冰冷刺骨的海风顺着破损的换气窗呼啸着灌进来,打着旋儿扫过地面。
在两个巨大的纸箱夹缝中,在没有任何铺垫的、冰冷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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