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习惯甜美的声音,甚至学会用它来表达愤怒和抗拒(虽然效果总是不如预期)。
我开始习惯尾巴的存在,它像第三只手般灵活,能表达情绪(兴奋时竖起,紧张时卷曲,放松时摆动)。
最可怕的是,我开始习惯快感。
训练中包含大量的感官敏感度练习。
主祭会用各种方式刺激我的身体,让我学习在不同程度的快感中保持清醒和理智。
羽毛轻抚、软刷摩擦、温度变化、轻微的电击…每次练习都让我更了解这具身体的反应模式,也让我对快感的阈值不断提高。
“汝在适应。”一次练习后,主祭说,“这是好事。”
“这是堕落。”我喘息着反驳,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堕落是相对的。”他收起工具,“对鱼而言,离开水是堕落。对鸟而言,潜入深海是堕落。汝只是成为了更适合新环境的形态。”
我无法反驳,因为他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我在适应,甚至在某些时刻,享受这种新形态。
转折点发生在第六周。
那天的主课是“抗诱惑训练”。我被带到一个新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年轻男性被束缚在椅子上,处于深度催眠状态。
“他的意识被暂时压制,不会记得发生什么。”主祭解释,“汝的任务是:接近他,诱发他的欲望,但在他达到高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