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发丝略宽。足够一只眼睛窥视。
房间里的黑暗比走廊更浓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漏进一丝城市夜光的微蓝。
这微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书桌、椅子、衣柜,以及那张靠墙的单人床。
江栀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堆成一团。
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短款吊带睡裙,丝质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裙摆因为她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修长、此刻却紧绷着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细微却剧烈的痉挛。
她的一条腿曲起着,膝盖顶在胸前,另一条腿微微伸开。
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凸起,泛着用力的白。
另一只手——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睡裙单薄的布料深陷进去,勾勒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带着几分自虐般力度的轮廓。
她的臀部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肢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追逐什么。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压抑不住的声响正从枕头与脸部的缝隙中不断溢出: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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