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高速公路像一条冰冷的黑色缎带,两旁的护栏在车灯下泛着惨白的光。陈默的手指死死扣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越想越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强子,能再帮我个忙吗?”陈默的声音在空荡的车里显得有些干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紧接着是强子略带调侃的低语:“是下午那个案子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陈默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嘶鸣。
“默哥,我是干啥的啊,就你下午那个借口,骗傻子呢?我们抓的小偷故事编的都比你好。”强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但很快,那笑声便沉了下去,化作一丝凝重,“你也知道,那种案子是刑警队的事,我这只管治安案件,具体细节我也查不到。”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正欲开口,强子却话锋一转:“不过呢……我给你讲个故事,就是讲个故事,我听别人讲的,挺有意思的。”
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陈默屏住呼吸,只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自己沉重的心跳。
“当年有个嫌犯,因为强奸罪被抓了,在看守所会见律师后,回到监所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大哭大闹,说自己错了。后来又时哭时笑的。在开庭前的一天晚上,用在小板凳上硬扣下来的一块小塑料片,割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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