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裤子时动作僵硬,转身明显瘸了一下,尽管昨晚他也爽过,但物理上的伤害依然残留着——他的菊穴还在红肿。
“你这骚货……”老王咬牙,“昨晚还不够?”
“不够呀,”苏晚晴舔舔嘴唇,手指划过老王屁股,“看到老公楚楚可怜的样子,人家下面又硬了呢……”
看着面红耳赤的老王叼着煎饼走出家门,苏晚晴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睡裙下依旧半硬的肉棒,直到老王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她才转身回屋,真丝裙摆拂过玄关的地板,留下一室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精液和情欲的微妙气味。
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十点,客厅灯火通明。
苏晚晴只穿黑色开裆吊带袜和七寸红底高跟鞋,斜躺在沙发上。
肉棒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老王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喉结滚动。
“老公~”苏晚晴勾手指,声音拖长,“过来嘛~~”
老王走过去想搂她腰,苏晚晴却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先摸摸它,它想你了。”
“哎你怎么……”老王想抽手,但苏晚晴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
“不行噢~~”苏晚晴笑,手指轻轻划过老王脸颊,“昨天谁喊的‘饶了我’?手下败将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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