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呼吸,努力按她说的做。
生理反应没有消退,但也不再加剧。
他维持在那个尴尬而敏感的状态,而她的手稳稳按在他小腹上,仿佛那只是一块需要矫正的肌肉。
终于,她放开。“时间到。慢慢收回姿势。”
林深缓缓放下骨盆,躺平,睁开眼睛。沈青漓跪坐在他身侧,表情依然专业,但眼神中有某种评估的光。
“有进步。”她说,“你学会了在不适中保持专注。”她站起身,伸手拉他起来。
林深借力站起,运动裤前部的隆起仍然明显。他试图遮掩,但沈青漓摇摇头。
“不必尴尬。这是正常的神经-血管反应,尤其在身体放松又受到外部刺激时。”她递给他毛巾,“去冲澡吧。明天继续。”
林深接过毛巾,匆匆走向自己房间的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他靠在瓷砖墙上,深呼吸。
刚才的经历模糊了教学和某种更私密互动的界限。
沈青漓完全掌控了整个过程:节奏、触碰位置、甚至他的生理反应。
而她始终冷静,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
这确实是引导。但导向何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