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希的腰在那个压下去的瞬间弓起来了,这是她今天弓起幅度最大的一次,脊背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反弓,臀部抬离了沙发面,枕着手臂的头轻轻地动了一下,嘴唇之间挤出来一个比刚才更长一点的、更完整一点的细碎呢喃,在那个呢喃里有一个近似于音节的东西,但没有形成词。
她的双腿在这次弓腰的时候完成了那个微小的张开。
不是大幅度的,是一个从原来的并拢到现在的微微张开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在他眼里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他跪在沙发前,看着她在睡梦中腰弓着、臀部微抬、双腿轻轻张开的姿势,她的花缝在那个姿势下完整地朝向他,湿透的,充血的粉,花瓣的轮廓因为充血而比最初更饱满,他的眼睛在那个画面上停了整整五秒。
五秒之后他把舌面重新贴上去,把这最后的收尾做完整。
他的舌头在完全湿透的花缝上做了最后一次从底部到花蒂的慢速舔行,把所有积累的湿意都从下往上收了一遍,他把那个收尾做得很慢,很细,让他的舌面从花缝的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一遍,最后在花蒂上停留了三秒,轻轻地把那个充血肿胀的花蒂含住,给了一下微小的吸力,白晓希的腰在那个吸力里又弓了一次,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弓起,随着那个吸力的消失慢慢地、像是呼出最后一口气一样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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