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低鸣的那个东西越来越难以完全压住了。
他把速度再加,腰力更重,每一次推入的幅度更大,他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都能看见他的阴茎体从根部消失在她撑得发红的花口里,花口在每一次他退出后会有一个往外翻的轻微形变,花瓣的边缘被他连续的冲击和退出推得比开始时更肿,颜色更深,更红,花壁的湿意在他加速的抽插里越来越多,湿音越来越大,每一次退出,白浊挂在他的巨根上的量越来越多,他往前推的时候能看见那些白浊随着他的推入在花口的边缘聚积,形成一圈泡沫状的白色,那个画面让他小腹里的热意再往上涌了一大截。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加速的第三分钟里再次抽搐了一下,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背脊从床面上弓起了一点,嘴唇无意识地分开,发出一个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她的花壁在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完整的、有力的收缩,把他从花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都榨了一遍,那个榨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他把腰死死地压在里面,顶住那次收缩,顶着她花壁榨他的那个力道,不退,让那个收缩对他完整地施力。
他的额角有汗渗出来了。
他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粗重的、有节律的喘,他重新开始冲,速度比之前再快了一档,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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