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九日,周六,成都的下午四点半。
暑气还没完全退,但比半个月前轻了一些,从天府新区那边吹过来的风带着一点薄薄的秋意,混在湿热的空气里,不凉,但比纯粹的热气多了一丝能够辨认的温度变化,像是大自然在换季前先悄悄发出的一个预告信号。
锦澜府小区的地下车库出口有一片阳光照不进去的阴影,电梯厅里那棵物业摆的绿萝在阴影里很精神,叶片厚实,颜色墨绿,白晓希刷了门禁卡,门开了,她侧身回头说,“进来,我去拿u盘,一会儿就走。”
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女孩脚踩一双米白色厚底老爹鞋,右脚跨过门槛的时候往门框上靠了一下,顺手把墨镜从鼻梁上推到了头顶,漫不经心地往里张望了一眼,“你们家还挺大的,”她说,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播音系特有的那种无论说什么都咬字清晰、字字送出来的质感,“比我家那个精装小三居好太多了。”
这就是沈妙。
白晓希的宿舍室友,播音主持方向,大一,复读过一年,二十一岁,比白晓希大整整两岁,但从穿着打扮上看,年龄差要比两岁大得多。
她今天的装扮是一件酒红色的低胸紧身上衣,v领很深,领口收进两侧锁骨的弧线里,把胸前那道因为e罩杯带来的深邃沟壑半遮半露地框在那个弧度之间,上衣下摆扎进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