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
这三个字在云海的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读大一的时候她才九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在小区里跑来跑去,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白舒羽的手机相册里,那时候的白晓希站在儿童舞蹈比赛的舞台上穿着亮片裙做劈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白舒羽指着照片对他说“这是我妹妹她从小就学跳舞”,语气是一个姐姐对妹妹天经地义的骄傲。
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女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女,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女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裤边缘被拨开时那种轻柔的、像撕开一层保鲜膜一样的微弱阻力,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根部最内侧时那股几乎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滚烫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那一缕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属于少女私处的干净气息。
他昨晚只做了那些。
拨开内裤,指腹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来回抚过了三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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