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慢。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弯腰的背影变成了餐桌前抬腿比划的侧影,超短牛仔裤的裤腿往大腿根方向缩上去,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
然后是沙发旁边那个俯身的角度,领口里面那道被汗水浸湿的浅沟,两团被运动内衣压出的隆起,中间那道缝隙像一个没写完的问号。
然后是手背上残留的那一小片触感。沁着汗的、滑腻的、年轻的、烫的。
云海咬住了牙关。
身下是他的妻子,脑子里是他的小姨子。
二十八岁的身体承接着他的动作,十九岁的影像驱动着他的欲望。
这种撕裂感非但没有带来罪恶,反而像一管肾上腺素,被直接注射进了血管。
他射了。
白舒羽搂着他的脖子喘气,腻声说了句“今天怎么这么猛”,语气里带着满足。
云海把脸埋在妻子的肩窝里,没有回答。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量。
多,比过去三个月的任何一次都多。
多到白舒羽在他退出来之后不得不夹紧腿侧过身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去拿纸”。
他下床去抽了几张纸递给她,然后站在床边,面朝主卧与次卧之间那面墙。
墙的另一边,十九岁的白晓希正在睡觉。
隔着一面墙。
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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