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成都像一口蒸笼。
天府新区的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行道树上的银杏叶纹丝不动,连蝉都懒得叫了。
锦澜府小区的中央水景池蒸腾出细密的水雾,门口保安亭里的电风扇呼呼地转,保安大叔的制服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汗渍。
下午三点零七分,云海站在玄关,右手搭在门框上。
他穿着一件灰色速干t恤,袖口卷到肱二头肌的位置,露出小麦色的前臂和一块不算张扬的运动手表。
下身是宽松的黑色家居短裤,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那种“嫁了不亏”的居家型丈夫。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走廊尽头的银色门板向两侧滑开。
先出来的是一只粉色行李箱,轱辘在瓷砖地面上碾出一串脆响。
然后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帮上沾了几点泥,脚踝骨圆润小巧,上面系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色脚链。
然后是腿。
超短牛仔裤的毛边卡在大腿根往下两指的位置,露出整截匀称笔直的小腿,皮肤白得不像话,膝盖内侧有一小片因为热气而泛起的粉红。
然后是腰。
白色露脐背心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出肉色,下摆悬在肚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拖行李箱的动作一左一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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