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锁骨上的吻痕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的样子挺好看的,想穿出去给人看看。
系统说那是黎昼留下的痕迹,你穿出去不合适。
伏芙说“我的身体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然后把浴袍脱了。
镜子里的她穿着红色裙子,v领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的全貌,上面缀着深深浅浅的吻痕,淡紫色和浅红色交织。
她侧了侧身,看自己的侧面。
“好看。”伏芙对着镜子夸。
系统已经懒得说话了。
零度酒吧藏在一条巷子的最深处,门面很小,招牌是一块黑色的铁板,上面用白色霓虹灯管弯出一个“0”的形状。
伏芙站在门口,皱起鼻子。
“好破啊。”她评价道,“像个垃圾场一样!”
“进去。”系统说。
“你还没说请。”
“……”
“算了,”伏芙大度地挥了挥手,推开门,“这次原谅你。”
门一推开,里面的世界和外面完全不同。
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橘色,墙壁是裸露的红砖,上面挂着一些黑白摄影作品。
作品全是男性肖像,侧脸、背影、喉结、手指……每一个画面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情欲感。
音乐是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像融化的黄油,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酒吧里全是男人。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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