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谢林砚君……”
美束纱良死死压住呼吸,不让那种由于生理巅峰被强行掐断而产生的颤抖显露出来。
她苍白而绯红交织的小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甚至不敢让自己的身体移动分毫,生怕被褥的起伏会泄露那个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秘密。
林砚似乎并未察觉到被褥下那只还陷在泥泞中的手,他绅士地放下水杯,轻声嘱托了一句“请好好休息”,便再次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房门。
房间重归寂静。
美束纱良缓缓从股间抽出那只早已被黏稠晶莹浸透的玉手,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瘫软在榻榻米上,和服的后摆凌乱地堆叠在腿间,透着一股事后颓靡的无力感。
“明明是女儿满心喜欢的对象……明明是该由自己细心呵护的男孩……明明对自己是那么温柔绅士充满体贴的男孩……自己的身体竟然擅自在对方手下发情……更别提幻想着他……甚至呼喊着他的名字自慰什么的……”
“我……究竟在……干什么啊!”
这位向来端庄持重的成熟女性,羞耻地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埋入枕头,身躯像毛毛虫一样在榻榻米上不停蛄蛹。
在房间外的阴影里,林砚侧耳倾听着屋内那带着哭腔的哀鸣。
他露出卑劣得让人发指的笑容,仰头看向系统的淡蓝面板,眼中是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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