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系得很松,在腰侧随意打了个结,余下的部分软软垂落。
衣襟交叠得并不严谨,从锁骨处便开始缓缓敞开,胸前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伏动,暖光沿着曲线滑入更深的阴影里。
浴衣的下摆对她而言似乎过分合身——或者说,过分短了些,行走时布料贴着腿根,每一次迈步都让侧边的开衩无声绽开,露出大腿内侧瓷器般细腻的白。
头发只是简单用红绳束成高高的马尾。
她脱鞋入门,白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浴衣的袖口宽大,抬手拢发时,袖管便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明明是最端庄保守的款式,在她身上却处处透着不经意的、漫溢的柔软。
“今晚月色很好。”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带着蜂蜜般的稠意。
她径直走向矮桌,跪坐下来时动作流畅自然,浴衣前襟却随之又往下滑了半分,那道阴影更深了。
她将酒轻放在桌上,瓶器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
林砚站在门口,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他想起适才绑定的系统。
“忍耐…忍耐…想想你那三个随机属性点,想想那5w块钱…延迟满足,对,延迟满足!”
“现在忍耐是为了以后成为超人,和姐姐妹妹亲亲抱抱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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