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他脸上迫不及待的贪婪。
“还没完事?”他嘟囔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在牡丹赤裸的脊背和臀部舔过,“快点,天都黑透了。”
高个男人缓缓抽离,站起身,默默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巨大阴影,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尖嘴猴腮的男人几乎等不及同伴完全让开位置,就急不可耐地扑跪下来。他身上有股浓烈的烟臭和廉价烧酒的味道,令人作呕。
“小美人,等急了吧?”他嬉笑着,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牡丹的眼珠动了动,没有聚焦。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墙纸上那一小块污渍上,形状像一朵枯萎的花。
一双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藏着污垢的手,迫不及待地捏上她的胸脯。
那手的触感粗糙得像砂砾,冰冷,带着屋外的寒气。
指甲很长,边缘破裂,里面嵌着黑灰色的泥垢,可能是机油,也可能是其他什么更肮脏的东西。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骤然收紧,捏碎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麻木。
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短促而尖锐。
这声痛呼似乎取悦了他。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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