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临安城笼罩在薄雾中,张府的阁楼依旧铁门紧锁,杨过跪在地上,绳索已将他的手腕磨出道道血痕,一夜未眠的他双眼布满血丝,喉咙因怒吼而沙哑。
昨夜的场景如噩梦般反复在脑海中回荡:母亲那侠女般的劲装被污秽,樱唇挂满白浊,娇躯抽搐喷水的耻态,让他心如刀割,却又无力反抗。
仆妇清洗穆念慈后,将她安置在偏室的软榻上,换上一身崭新的轻纱劲装——那劲装是张员外特意准备的,薄薄的纱料贴合她玲珑曲线,上衣收腰,勾勒出高耸乳峰,裤子紧裹玉腿,腰间银簪重新插好,脚踏一双漆黑劲靴,整个人看起来仍是那持剑闯府的英气女侠,乌发盘髻,绝美容颜恢复了些许雍容。
只是那双杏眼紧闭,呼吸浅浅,昨夜的凌辱让她脸色苍白,唇瓣还隐隐肿胀,像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
杨过几次试图挣脱,咒骂那些守门的打手,却只换来一顿拳脚。
他咬牙切齿,心中暗誓:总有一天,要让这老畜生血债血偿!
日头西斜,阁楼内烛火渐亮,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张员外的粗喘和拐杖敲地的“咚咚”响。
门“吱呀”推开,张员外肥硕的身躯挤进来,身后跟着他的残废儿子张小宝。
那小子昨夜吃了止痛药,双腿虽还瘸着,但已能拄拐勉强走路,脸上肿胀未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