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抽插,询问高雄是否背地里很好色。
“啪、啪、啪、啪……”
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车厢内回荡着单调而肉欲的撞击声。
每一次我的胯骨狠狠撞在爱宕的臀峰上,爱宕那两瓣肥厚的屁股肉就会像一块沉重的海绵,吸饱了冲击力,然后重重地“砸”在身下高雄的耻骨上。
“唔呃!……啊!……哈啊……!撞……撞到了……❤️❤️!”
处于最底层的高雄根本无处可逃。
她被迫充当着爱宕的“人肉坐垫”,每当我往爱宕的屁股里深顶一次,她那被勒得已经快要麻木的阴蒂,就会遭受一次惨无人道的碾压。
那层该死的漆皮布料早就被爱液和刚才失禁漏出的尿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紧紧吸附在她的阴阜上。
此刻,它就像是一张粗糙的砂纸,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她那充血肿胀的阴核上狠狠刮擦一下。
“呼……亲爱的……你终于……发现了吗……❤️❤️?”
爱宕被我操得披头散发,随着我的抽送前后摇晃。
她那被撑得极薄的腹部皮肤下,那一根硬挺肉棒的形状正随着活塞运动快速地凸起、消失、再凸起。
她艰难地回过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高雄那张写满羞耻的脸上。
“这孩子……要是真的正经……怎么会……怎么会连下面的毛……都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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