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呻吟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她的子宫里发出的。是从她存在的最深处发出的。那是她的灵魂在发出声音。
第二寸进入的时候,零衣的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把他拉得更深。
第三寸进入的时候,他触碰到了某个东西。
不是她的子宫颈。
是某个比子宫颈更深的东西。
某个被卡片标记过的、她的身体最深处的位置。
那个位置在被触碰到的瞬间,释放出了一波快感,强度是之前所有快感的总和。
零衣的意识在那一刻消失了。
不是昏迷。
是那种——你站在悬崖边上,然后你纵身一跃。
风在你的耳边呼啸,大地在你的脚下远去,天空在你的头顶旋转。
你不再是你。
你变成了风,变成了大地,变成了天空。
你变成了所有的一切,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你。
她在那片虚无中漂浮了很久。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移动。
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是潮汐。像是呼吸。像是心跳。
进。退。进。退。
每一次进入都把她从那片虚无中拉回来一点,每一次退出都把她推得更远一点。她的意识在他的节奏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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