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胳膊的幅度太大,程野被她一挣脚步不稳,差点站不住脚急忙撑住扶梯。
这边动静大到上楼的女生撇了他们好几眼,才慢吞吞上了楼,留他们僵在那,定格住两张尴尬的脸。
“你把我当什么脏东西了?几次了?在常宙面前那么着急甩开我,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许乖乖听不得这话,她反问:“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也是不平等的。你最近有多怪你知道吗?我宁愿你保持一开始对待我的态度。”
许乖乖知道看似平静的湖水下涌着何样暗流,平淡的日常和镜面的湖水一样,她与其拢起落叶织做摇摇晃晃、一碰就碎的散舟,假意沉迷于柔波上的惬意,不如挣扎个痛快游上岸,还有另一个下场大不了和舟碎一样。
许乖乖自持冷淡地说:“我回去了。”
按理说程野没有理由再跟上来,但她还是忍不住幻想急促的脚步会不会追在身后。
是不是身处囹圄太久,她对每一段可能亲近的感情都相当渴望,可是上次的主动带来了什么?
开学典礼上的不适离场?
身上不知何时强加的标记?
厕所里扑面而来的冷水?
程野这几日再而三的纠缠给了许乖乖交涉的勇气,勇气推动她前进的结果又会是什么?
程野说的对,她太弱小了,她还是太害怕受到伤害了,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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