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浅抱起手臂,眯眼打量站在门口的人。
或许是穿越前几天,刚打照面的缘故,不算困难,就认出对方。
伏鸣。
准确说,是清贫更命苦的伏鸣。
看起来灰扑扑的。
瘦削且单薄,关节处的骨头,格外凸出,只剩一层苍白粗糙的皮。
那只提着餐盒的手,碰一下,像能硌破她。
伏鸣未来是乌野身边最受器重的人。
说是实际上的二把手,都不为过。也是黛浅,最讨厌,最仇视的存在。
很不会看眼色。
总挑她想跟老公亲密的时候,不长眼地过来,汇报公务。
还时刻盯着她针对。
好几次,黛浅想突袭公司,检查有没有想勾引老公的狐狸精。
司机,秘书,都忌惮她跟老公的关系,有意放水,睁只眼,闭只眼。
只有伏鸣,硬得像块臭木头,永远冷冰冰挡在她身前,面无表情重复着:“大哥没传达命令,不准进。”
他敢对自己这个“夫人”不敬,黛浅也很记仇。
有次宴会酒店的床上,她跟老公,刚结束激烈的运动。
黛浅娇喘地趴在乌野怀里休息。
像祸国的妖妃,又嗲又坏,吹耳旁风。
“老公,那个姓伏的,是不是讨厌浅浅呀,总针对我。”
“他肯定是嫉妒老公对浅浅的宠爱,你把他赶出上京嘛,踢去国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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