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个娇得滴水的成年女人。
黛浅身上的裙子薄如蝉翼。
大片裸露的雪肌,紧贴乌野,香软滑腻的触感,蛛网般缠绕上来。
纵使他不好女色,也不免耳朵泛红,露出几分恼羞成怒:“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老公!就算想碰瓷也找错人了。”
黛浅的沟通能力极差,这种情况,压根不听他的话,拼命摇头,泪珠啪嗒掉,干脆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
乌野被甜腻气息,绕得心乱,反手将黛浅摁在舱壁上,喉结滚动,声音喑哑:“你他妈就不怕我弄死你。”
黛浅不怕。
滚热的眼泪,滑过下颌尖,甚至在纤白锁骨蓄了个清浅水洼,瘪嘴呜咽:“呜啊……我不管,浅浅只要待在老公身边……”
她眼底灼烫的爱意,太浓烈,哪怕乌野,都不由晃了神,下意识松开手。
乌野为了钱,什么脏活都愿意干,即使对女性动手,也没有道德负担。
可对上脑残恋爱脑,他也没招了。
冷冷对峙时,乌野目光微顿,他捋走黛浅耳边碍事的细软发丝。
露出下面色泽浓郁艳丽的耳坠。
他认得出来,这是顶级鸽血红,根据大小,至少六位数起步。
这女人,有病归有病,看起来的确是个富贵金丝雀。
乌野卑劣地承认,他心痒了。
反正她黏着自己喊老公,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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