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我已经被他彻底吃得死死的了……”
从法场上差点被凌迟,到如今被他夜夜占有、当着丫鬟的面被揉捏、被要求主动亲吻……她一步步沦陷,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真正恨他。
因为她知道——
陈牧确实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他虽然霸道、虽然不知节制,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他总是在她最累的时候,把她抱得紧紧的,低声哄她睡觉;他总是在她高潮后,轻轻替她擦拭身子;他甚至会在清晨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还疼不疼”。
这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段三娘越来越迷乱。
她轻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心里无声地想:“……陈牧……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明明应该恨你……明明应该想办法逃走……可现在……我却连真正生你的气……都越来越难了……”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两名丫鬟,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陈牧。
她的眼神里,倔强依然在,但更多的是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认命,低声道:“……陈牧……今晚……你还要……继续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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