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全身都在发抖。
她想抽回手,却被陈牧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的掌心已经被烫得发麻,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青筋的脉动和龟头的滚烫。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却还在嘴硬:
“谁……谁喜欢它了……老娘才不……才不会帮你……这种下流的事……你……你快放手……啊……别……别教我怎么弄……我不要学……”
尽管她嘴上说得狠厉,但她的手却已经在陈牧的引导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抚弄。
动作虽然生涩,却因为陈牧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而显得越来越顺畅。
陈牧低声继续引导,声音更低、更哑,带着诱哄的意味:
“三娘……你的手好滑……握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对……用拇指在龟头这里轻轻按……对,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它在你手里又跳了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带着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打圈,拇指按压马眼的位置,让她清楚感受到那里的敏感与跳动。
“别害羞……这是你的身子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应该负责帮我弄出来……乖……慢慢来……我喜欢你这样握着我……”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乱,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