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色降临,那个看似俊朗温文的青年就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有时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有时把她抱到窗边站着操,有时甚至在浴桶里也要要她一次又一次……无论她如何咒骂、求饶,他总能一次次让她从抗拒变成哭吟,最后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段三娘停下脚步,伸手轻扶一株桃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她的反应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激烈地反抗了。
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感觉。
每次高潮过后,她甚至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环抱住陈牧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又恨又迷的男性气息。
如今她走路时,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因为只要稍稍回想昨夜的画面,下身就会隐隐发热、发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近乎矛盾的情绪。
“这几日……我究竟怎么了?”
她想起第一夜自己还咬牙切齿地骂他是“淫贼”、“混帐”,如今却已经习惯了每晚被他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有时她甚至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在他耳边哭喊出他的名字,而不是一味地咒骂。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对陈牧的看法正在悄然改变。
他不再只是那个用重金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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