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大中午,周昊文睡梦中只觉得舒坦。
嗯,今天的床格外的软,格外的香。
还在迷迷糊糊中,周昊文只觉得脸上不时的有缕缕发丝袭过,痒痒的鼻子。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阵冷风袭来,脸上那挠人的发丝终于没了……
……
被大太阳晒了会,周昊文被刺眼刺的终于醒了过来。
按了按宿醉后的太阳穴,周昊文伸手挡在眼前眯着眼慢慢睁开了眼。
入眼的,不是他那小高层里装修简洁现代风的主卧,而是一间很大、起码是他主卧的两倍近百平方之宽的大主卧。
当然,关键的不是主卧很大,而是装修是欧式风格很女性化粉白相间的卧室内。
拉起身上的棉被一看,被子是粉色。
转头一看,他正枕着的软枕是粉枕。
而且粉枕上,依稀还有两根稍长的直发,一看就是女人遗留下来的发丝。
谁?
周昊文的大脑陷入死机中……
听着浴室内传来的冲澡声,周昊文转头一看透过被水蒸气布满的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赤裸的玉体正在冲澡。
磨砂贴的玻璃门虽然挡住了无限风光,但这样看起来就让人幻想偏偏。
只看到磨砂玻璃后,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姿。
很朦胧,可同时也美得像是一幅画。
浴室里,玉体的主人似乎是冲完了澡,正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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