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权力。
结果那丫头就这么走了,带走了他唯一真实握过的那点权力。
行为轻浮的小婊子,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他在心里诅咒着,眼神混浊而怨毒。
她们本来就是一对淫荡的母女,叶英雄想道。
他很多次在梦里,见过这对母女伺候同一个男人,她们极尽淫荡,媚骨尽现。
她们在他的家里,用肉体伺候另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不是他。
对了,这就是刘孝元那个小子现在做的事情。
不久前,那个小畜生就在他住的铁皮棚外干他老婆。
他听见了,却心生恐惧。
他不敢出去看,只能在铁皮棚屋里面听着外面激烈的撞击声。
这种屈辱,让他把手里的线香掰断了几十只。
他得不到的,凭什么那小畜生就能得到?
他珍视的东西,为什么会被那个小畜生轻而易举的夺走?
想到这里,叶英雄把手机攥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那个小畜生把他的妻子、养女,还有他的家庭全都从他手里夺走了。
这一切就像在他那些深蓝色的梦里,一模一样。
他觉得一定是那小畜生搞得鬼,在那个梦里羞辱他。
梦境里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妻子和养女被别的男人像发情的母猪一样玩弄。
半年多前,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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