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笑着,看上去很邪恶的笑着。
我突然发现,我似乎可以将计就计。
“我可以对她施咒。不过,并不是我想施咒就能够施咒的。我读经文,来积累一些能量。比如那天我们初次见面,我就没能量,所以什么都做不了。”我半真半假的给她解释,最后虚伪的强调着,“这会让我心里很内疚。她对我很好,而且……”
“只要你愿意去做就行……”赵合德的嘴唇吻上来,打断了我的话。
“你的香味……让我很兴奋。”我在她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隔着那件薄薄的医生制服揉着她成熟的乳房,鸡巴也在裤子里面勃起发涨。
“合欢花。”赵合德舔着我的耳垂,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很好闻……对吗?是不是和你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封锁记忆的灰尘被吹开了。
合德暗示过姐姐,想和姐姐一起生活。
但是那时候,赵宜君义无反顾却投入婚姻,嫁给了那个年纪比她们大很多的常文辉。
合德只好自暴自弃的嫁给了粗鄙的李国瑜,想要逃避这一切。
从那时候起,合德就开始嫉妒,她嫉妒那些任何能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的人--比如那个糟老头子常文辉,比如眼前这个便宜养子……
合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住姐姐养子的肩膀。
一种隐秘的背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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