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并不知道林纾的想法,但是看她的神态多少也能猜出一二。
呵呵一笑,陆云一便享受着林纾樱桃小嘴儿的服务,一边笑道:“林纾姐,其实你自己并没有发觉,二秃子虽然对你百般的折磨,但是他的本钱不足,根本就没有能够好好的开发你那片良田,水井更加有些堵塞,我只不过是打了一个突然袭击,趁你迷醉之时,突然进攻一招得手而已。”
说到这儿,陆云话音一顿,看着埋头不断工作的林纾,话音中带着些许迷惑,续道:“林纾姐,我刚刚钻进去的时候,你好像并没有感觉到痛楚啊?”
无怪陆云会有这么一问,试想刘凤仪那连牛角茄子都装得下的地方,陆云冷不丁来个一捅到底神功尚且承受不住,林纾这几乎没有被二秃子怎么开发的两天水井,为何却没有丝毫痛楚的反应?
反倒是折腾完以后,二次进攻的时候连声呼痛不止呢?
陆云不解,林纾此时却也没有功夫回答陆云的话,原本想主动在上边向陆云进攻,没成想出师不利,刚刚坐下去一点儿,就感觉恢复不久的水井,仿佛被放进了一根烧的通红的烙铁似的,撑的自己井口火辣辣的痛楚难忍。
起身把刚刚进入井口的烧火棍抽离之时,林纾长长的舒了口气,握着既让自己欢喜又有些害怕的烧火棍,思及以往二秃子在自己身上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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