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淑芬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喝了酒的男人凶猛的像头野兽了。
陆云虽然没有喝的酩酊大醉,却让她仿佛孤海中的一叶扁舟,受尽了狂风暴雨的肆虐,却咬着牙坚持着不肯翻船认输。
从未见过的花样儿,让马淑芬迷醉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身体不时被陆云以怪异的角度赛弄着,虽然觉得羞人,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若不是怕白天叫的太大声,被邻居们听见的话,马淑芬真想扯开嗓子,把心中和身体双重的愉悦感尽情的宣泄出来。
在狂烈的暴风雨,终究也会有停止的时候,随着陆云一声低吼,屋内终于归于平静。
马淑芬烂泥似的瘫软在炕上,褥单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其他的东西,浸湿了一大片,间或掺杂着一些颜色特别的东西。
陆云满身大汗的看着瘫软若泥的马淑芬,唇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一天之内接连大战,陆云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累,反而越发的精神十足,若不是看马淑芬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暴风雨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结束。
侧身躺在马淑芬身边,陆云轻柔的抚摸着她依然弹性十足的肌肤,低声笑道:“淑芬婶,我是不是来你家吃白食的呀?”
马淑芬自己都不知道被陆云推到了多少次美妙的境界,每次到达那飘飘若仙的美境之时都会让她有种几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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