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就拜托你了。”是黄莺的声音。
过了一会,黄莺咯咯地笑了两声,“我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要的,只是防止万一他又想要了呢。既然法律上我胜算在握,我就放心了?”
黄莺是在跟谁抢东西,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帮她抢?少言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听她已经挂掉电话,连忙躺回到床上。
黄莺刚躺在床上,少言就装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睡了。
天亮了,两个人却都赖在床上装睡不肯起来。
“你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是吗?”少言想起她昨天百般推脱不肯验尿。
“是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少言生气地说。
“我说了呀,我说‘我就跟教授说我怀孕了。’”黄莺理直气壮地说。
少言被气死了,“你那叫说吗?根本就是骗人。”
“那是你自己老是骗人,还偷情,所以才这样想别人。”
“这件事我已经道歉了,你不是也原谅了吗?”
“我什么时候原谅了。”
“你不是扑到我怀里了吗?”
“那叫原谅呀。”
“那你说怎么办。”叫她打两下出出气也好,反正也不疼。
“你说的,不许反悔。”黄莺一下子滚到少言的怀里。
“你们不是都在你爸那里有房间吗。你在卓小姐的房间里装上针孔摄像头,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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