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少言揪住一只拷在床脚的一边,另一只扯的远远地拷到了另一边。
黄莺羞涩地扭着屁股,嘴里还喊着,“骗子,混蛋,说话不算数。”
少言骑在黄莺纤细的小腰上,抓过她的两只小手拷在床头上。
当少言的双手沿着黄莺的双臂滑下时,黄莺的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黄莺握紧拳头,奋力地尖叫一声。
那种抑郁的悸动一下子消失了,黄莺松了口气。
少言冷笑地看了黄莺一眼,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口塞来。
正张大嘴巴换气的黄莺一下子把嘴巴闭的严严的。黄莺左右摇摆着头,逃避着。
少言学着黄莺当时的样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
黄莺只好张开嘴,“是新的吗,我不用别人用过的。”声音瓮瓮地。
“都是给你准备的。”少言很温柔地将口塞塞在她的嘴巴里。
然后,将被子盖在黄莺赤裸的身上。
“啊!”少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世界安静了。终于可以按我自己的意志摆布你了。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看你给我寄的录象带。”少言隔着被子趴在黄莺的身上,轻轻地抚摩着黄莺的头发,压抑着骚动的下体。
“什么?你也看。”
不顾黄莺的白眼,少言兀自往下说。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亲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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