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霞失贞的落红自蜜穴间慢慢溢出,沾上了我那正火热抽插着的阴茎,再沿着我那粗大的炮身滑行了一段距离,才落在洗手间的地上。
雪霞透过自己的两腿之间亦同时看到了自己流下的处女血,心力交瘁的她只感到破损了的不单是她的处女膜,同时还有她的所有价值,彻底失望的她不由得发出了号哭声。
我以龟头的伞位刮着她的处女膜残余组织,以确保她被我彻底的破处开苞,直至圆鼓的龟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与别不同的阻碍,才进一步朝已经洞开了的门户前进。
由于我粗暴的磨损着雪霞的处女膜位置,所以雪霞的出血量也不少,正好滋润着她那干涸的阴道,令全无爱液分泌的她,阴道不会因我的粗暴性交而损毁。
是吗?
不过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心底里更不由得希望,雪霞的阴道由今夜开始甚至没有用的可能,于是铁柱般的阴茎狂插入雪霞的窄洞之内,令龟头以打桩机的方式狂轰着雪霞的子宫颈。
已几乎插到尽头了,随着阴茎的彻底深入,我亦感觉到雪霞已经脱身不得,于是双手已不期然放开她的柳腰,并循着她的腰肢,直伸入她的t恤之内。
竟然是前开式的乳罩,是打算方便那些公子哥儿讨便宜吧。
我一下子扯下了雪霞的乳罩,双手已一左一右的揉弄着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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