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原本带着一丝痛苦的、纯洁的脸庞,也渐渐地,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沉醉的潮红。
他知道,她并不痛苦。
即使是在药物构建的深沉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贪婪地、无比诚实地,享受着这份由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无意识收紧的腿根,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如幼猫般的嘤咛,以及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无一不在向他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邀请。
他将那只被他蹂躏得凌乱不堪的白色长筒靴放下,他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回她那双被m字型羞耻地分开的、依旧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上。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小巧的、温热的脚丫。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与他自己的体液浸润得半透明的丝料,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的脚底板。
那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湿气的触感,像一道失控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大脑深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温柔的假面,被彻底撕碎。
他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带着欣赏意味的艺术家。在这一刻,他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道索取与征服的、饥饿的野兽。
他抚摸着她的脚,那如同被白玉雕琢的浑然天成的艺术品就在自己的指掌间被把玩,每一次触摸都让他欲罢不能,下身还在宁玥的小穴里温柔的剐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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