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邓洁嫦穿着婚纱被我当着她老公的面干哭之后,她的最后一点道德包袱也没了。
人总是这样,充满着莫名的矛盾,当外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又会触底反弹,褪去了矛盾,剩下的才是真实的邓洁嫦。
比如现在,我精挑细选了几张她那天被射满后,穿着婚纱撅着肥臀跪在床上,两只硕大的粉嫩乳球被挤压得形状各异,白花花的精液从她两片粉唇之间缓缓流出,在她的白丝美足旁边聚成了一滩,双眼翻眼白,吐着舌头的照片,发过去给她。
她看到之后,给我回复了一段视频,手机被摆在办公桌上,正对着她,视频画面中的邓洁嫦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炮机,固定在办公桌下,正以最大频率抽插着她的骚屄,白浆和淫水沾满了假几把,飞溅而出;她双手比耶,极其标准的阿黑颜,“哈啊哈啊”地像条母狗一样呻吟。
不对,现在的她,在我面前和母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段视频看得我老二硬得跟铁一样,可惜狗哥今天请假了,不然还能让他也欣赏一下。
看着邓洁嫦发过来的消息:“喜欢吗主人?我只拍过给你一个人看,这个炮机也是我专门为你买的,我想主人的几把的时候,就会把它拿出来,可惜最大号的炮机都没主人你的爽。” 我有点忍不住了:“下节自习课过来教室。”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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