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勤越这个名字——那个被妻子背叛、被兄弟推下悬崖的可怜虫——她决定把他留在悬崖底下。
从今往后,她叫林清月。
这具身体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
这具身体的命,就是她的命。
但不是林清月原来的命——那个柔弱的、被人欺负到死的商人之女的命。
她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一条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的路。
地牢上方的小孔里漏下来的光正在变暗,夜晚又要来了。
但这一次,林清月没有再躺回泥地里。
她盘腿坐起来,闭上眼睛,按照意识深处那本功法上记载的方法,开始尝试感受天地间的灵气。
第一步很笨拙。
她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地牢里潮湿冰冷的空气。
但她没有放弃。
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
她有的是时间,她有的是耐心。
上辈子追一个女人都能追七年,这份耐心,用来修炼,够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天,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东西。
像是风,但又不是风;像是温度,但又不是温度。
它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石壁,穿过栅栏,穿过她这具羸弱的身体,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她丹田的位置轻轻颤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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